我强打起了精神,一口咬破舌尖,咽了几口血进肚子里,一股腥甜之味顿时冒了出来。
我干呕了几下,好歹是把精神重新调动了起来。
等到我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状态后,我就闭着眼睛,在脑海里开始努力回想一些事情。
比如殡葬的开光词都有哪几种,都是怎么说的,我洛市火葬场办公室的桌子里都有什么东西没拿回来,曼词的八字是什么,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,我大学时每天上学都学了什么专业知识。
反正就是天南地北乱七八糟的事情玩了命的去想,绝对绝对不能昏过去,我不能让屠爷死
好在后续我这大腿又开始抽筋了,虽然这种滋味真疼起来堪称生不如死,但好处是我昏不过去了。
等到了这一天的晚上,我是又疼又困又饿,一天没睡一天没吃饭一天没喝水,大腿一直抽筋儿,这风吹得我时不时喘不上气儿,嗓子干的几乎快要冒烟,真就是他妈的生不如死
等到晚上子时过半,罡风消失之后,我发现我的腿和胳膊都伸不直了。
幸亏有张姐,在我身上点了好几下,又念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咒,在我后心拍了一下,我这胳膊大腿才总算是可以自由伸展了。
而在经历了如此折磨人的风劫之后,随着十二点时间一过,三尸虫劫,再次到来。
我拿着镇元子大仙的那把剑,支在地上强行站了起来。
张姐这时候直接上了我的身,但却并未捆窍。
随着体内一股剧痛传来,我直接痛的跪在了地上。
与此同时,张姐在脑海里告诉我,他现在正在窜窍,过程会很痛苦,但是结束之后,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状态调整过来。
简单来说,但凡是出马仙的弟马,都要经历窜窍这一过程。
其目的,是把弟马体内天生有的窍给窜开,顺利的话可以说是窜,不顺利的话,就只能是强行打窍了。
而我,天生开了八窍,其实我的魂窍也开了,但只有九爷才能捆我的魂窍,可能也是因为这层关系,我这天生八窍,出生时就是全部打开的。
所以在我出马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经历所谓的“窜窍”,仙家来了,直接上身捆窍,丝毫不受影响。
窜窍的过程极其痛苦,但不得不说,结束之后这股舒爽感是真没的说。
我十分轻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因为风劫导致的疲惫感和痛苦感,烟消云散。
同时我也发现了,在我的皮肤上,忽然冒出来了一些黑色的污垢,闻起来还很臭。
我来不及顾忌这些东西,因为这会儿屠爷那薄到几乎只有一丝轮廓的魂魄,从体内冒了出来。
随着这一丝魂魄分成三份,两份回到了屠爷体内,这几乎不可见的魂魄,蠕动之下散做烟雾,裹挟着一股浓郁到惊为天人的阴气,直接朝我窜了过来。
这三尸虫劫
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