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翻转,刀剑碰撞,道道寒光闪过,就是现在!白哲趁她露出破绽,毫不留情划伤了对方的手腕,只一个呼吸,便卸下了白汐手上的妖刀村雨,并将其瞬间打晕。
“这把圣遗具,可不该继续存在……”
白哲一个蹲起,便将双刃迅速回鞘(不是腰间,而是藏在靴内),顺手拿起村雨细细端详,他可以感受到那从中散发出的,浓烈的肃杀之气。
“啧啧啧,不愧是暗影的前任王牌啊——白哲,你如果能重新回归,我就把『暗影』交予你来管理……”
“罗织……”白哲没有多言,他绕过昏迷中的白汐,一刀劈向了对方。。。
可,就像是劈在一个硬邦邦的铁块上,矮胖的罗织冷冷笑着,对着不可思议的白哲道出实情:
“兵家,齐胧——这便是我的圣遗具,陨星铠。”
这样说着,他的身形竟开始缓缓发生变化,任凭白哲如何劈砍都无济于事……
齐胧显出了原型,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光头佬,他身穿乌黑盔甲,纵使村雨也伤不了他分毫……
“砍够了吧,小子!”
齐胧左臂挡住村雨的攻击,而后一拳轰出,击在白哲腹部,让他后退了整整七八步才堪堪停下。
“齐胧,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是夫子!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下行的楼梯口,跟在其身后的,是剩下的九位儒者,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,邢乾更是已然断了条左臂……
白色衬衫被鲜血染红,布满血丝的双眼略显疲惫,然而,他的步伐依旧坚定,立于白哲与齐胧两人之间,龙啸声音低沉:
“V字宪卫队,我们无意与诸位作对,把罗织,交出来。”
“龙啸?呵!不愧是前任征北大将军,破晓剑的使用者……”
“不是龙啸,是孔丘。”
“他们是被你杀了吗?”
“我说过,我们与V字宪卫队无冤无仇——你的同伴们只是晕过去了而已,我的弟子却……”
白哲定睛望去:果然,没能看到罗源、易正两人的身影。
“该死!”握紧了手中的村雨,他愤怒地朝着齐胧冲上前去。
却先被龙啸一个剑花缴下“村雨”,瞬间便倒地不起:
“看来这圣遗物,就连你也控制不住……”左手“村雨”,右手“破晓”,面对眼前的V字宪卫队首领,龙啸气势陡增,剑指对方面门:“就算阁下不愿供出罗织的所在地,那也应该,还回我的两位弟子。”
“你的两位弟子?啧啧啧,真是师徒情深啊!不过,要不是他们,我们也没机会做出这样的安排——”
“你,你是什么意思?!”邢乾怒骂一声,却因情绪激动扯到了伤口——那是暗影组织邹平的『虎魄』巨刀所致,感受到这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只是冷哼一声,捂着断臂陷入了沉默。
“王国的叛徒都可以加入反叛军,就不能允许反叛军的人改邪归正吗?”
怪不得邹平还活着……那次任务,果然是失败了。。。
“你似乎不明白啊,齐胧。”龙啸率先出击,刀光剑影间,将原本嚣张的齐胧击退数步,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,“我只是要你交出我的两位弟子,而并非,所谓『改邪归正』的王国走狗!”
“你这混账!”齐胧像是被戳中痛点,他不顾对方如雨点般的攻击,献祭自己的生命力以求『陨星铠』的最大护佑,对着前方一阵连连挥拳,却均被龙啸用刀剑一一格挡。
“这就是征北大将军的实力吗——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老家伙啊!”
“小子,你父母没教过要尊敬老人吗!”
“对我而言,你只是位不错的对手——直到现在竟还没被村雨侵蚀心智,不过,你们今晚可逃不掉了!”
楼下传来一阵喧闹,Y字宪卫队已包围了此地
“听到对手是你,那位首领可兴奋的失眠了一整夜啊!”
不好!
龙啸自信能在那家伙的堵截下全身而退,可自己的这群弟子……
“白哲,接剑!”
听到声响,还在想着叫醒师妹白汐一起跑路的白哲连忙伸出右手,不偏不倚接住了迎面飞来的“破晓”。
“即日起,你就是孔丘!”
“等等,夫子,你这是——”
龙啸用眼花缭乱的攻击打得齐胧连连败退,却无法对其造成任何有效伤害,他已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愈来愈近,连忙舍弃这边的战斗,一脚将齐胧从窗口踹出了高楼
他抑制住村雨的侵蚀,嗓音沙哑,抱着必死的决心如此说道:
“那好,白哲——带领你的师兄弟,我们杀出一条血路!”
Y字宪卫队,都是一群该死的野狗,尤其是那位首领——龙啸可以想象得到,落在他的手上会发生什么……
就算今日拼上这条老命,也必须让自己的弟子安全撤离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