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老头李天行认识,正是被他气晕过去的儒家经主淳于越!
淳于越自从被李天行气晕之后,就深恨李天行,虽不到恨之入骨的地步,却也相差不多。
后来又听说李天行当上了秦国上卿,更是恨的牙痒痒。
此时见到李天行竟然带着人马将松风会馆给围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指着李天行怒喝:“你这狂生!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?”李天行此时比淳于越还要生气:“你咋不说你们儒家干了些什么?”
“是,我是气晕了你,但是也至于派人当街刺杀我吧?你们儒家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!在秦国的
地盘刺杀秦国的上卿?你们是咋想的?”
谁料淳于越一脸错愕:“我们儒家派人刺杀你?不可能!”
李天行更怒了:“少跟我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!夫子的教导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敢做不敢当,还算什么大丈夫。”
淳于越满脸潮红:“你你你,血口喷人!”
当街刺杀秦国上卿的罪过有多大,淳于越又怎么会不清楚,如果真让李天行把这个罪名给儒家做实了,那从此以后儒家也不要做人了。
淳于越身后一人忍不住了,出声说道:“你说我们儒家派人刺杀你,可有凭据?”
“你又是谁?”李天行见出声这人气度不凡,当即问道。
那人从淳于越身后迈步向前,渊停岳立,一派宗师风范:“老夫伏胜!”
“原来你就是剑圣伏胜!”李天行却丝毫没有惧色:“有人亲眼看到那些刺客是从你们松风会馆出来的!”
伏胜眉头一皱:“人证何在?”
李天行现在心里着急,怎么缠弦子现在还没到,不会是放了自己鸽子吧。
事已至此,李天行只能硬着头皮硬上!
“人证一会儿就到,你们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查一下!”
“搜查?”伏胜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哈哈大笑:“就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证,就想搜查松风会馆?秦王嬴政来了怕是也不敢这么做吧!”
“大胆!”听到伏胜出言不逊,蒙献第一个呵斥出声:“竟然出言侮辱我王!”
就听呛啷啷一声,宝剑出鞘,蒙献就要上前
!
伏胜笑了:“多少年都没见过有人敢在我面前拔剑了,这样吧,你这小将如果能让我脚下移动半步,我就让你们进去搜查如何?”
蒙献大怒:“你竟敢如此瞧不起人!看剑!”起手一剑就向伏胜刺去。
李天行因为缠弦子迟迟未到,也没有出声阻拦。
倒是他身后有人在小声嘀咕:“伏胜是不是有点太托大了?半步不退,怎么可能!”
蒙献此时心中憋了一股气,出手既狠且辣,手中剑抖出三朵剑花刺向伏胜的三处要害。
伏胜微微一笑:“蒙家的杀场诀?还算有几分火候!”
却见伏胜不慌不忙,手中剑都未出鞘,连消带打,不但将蒙献的进攻尽数化为无形,反到用剑鞘对准了蒙献的喉咙,等着蒙献自己撞上来。
蒙献大骇,他刚才气极,出手就是蒙家剑法的杀招,此时收力不及,眼看就要撞上伏胜的剑鞘!
“伏胜!你敢伤他,我与你不死不休!”李天行此时也大惊失色,出声呵斥。
伏胜闻言,这才将剑鞘低下几分,正正刺在蒙献的胸口。
这一下直接让蒙献岔了气,身子瘫软在地。
李天行忙令人将蒙献扶了回来,检查了一下,还好只是岔了气,没有生命之忧。
李天行这才松了一口气,但是让他就这么虎头蛇尾的退去,他也不甘心。
正要下令不顾一切强攻进去,却听见从街面的另一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伏胜,你也就会欺负一下小朋友,要不你跟我试试?”
来人不是缠弦子又是何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