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澄继续呵呵笑道:“但是杂货却不一样,今日我在酒楼观察,同样一条街上,苏氏商行,一个时辰,人流量在一百左右。但宋氏布行,却只在十个人之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顾渔想说,布行算是三年一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
赵澄却是哈哈大笑:“祭酒大人,商业之事,没有你说那么简单。若你真去斡旋此事,只需跟他们说两个字,流量,即可!”
“流量?”
顾渔眨眨眼,不明所以。
赵澄觉得这地窖,火灭了之后,就开始无比的冷,吩咐贼毛将这些白糖给包好,三人这才结伴,回到屋中。
顾渔一脸认真道:“你放心,我会和凝玉说起此事,必不会让别人得知。”
天色渐暗,赵澄起身送客:“祭酒大人当知事情轻重,赵澄便不
多说。情况复杂,您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。不仅如此,希望祭酒大人出去之后,还要保持对赵澄的失望愤怒。”
“这如何保持……”
顾渔听到这话,狠狠瞪了赵澄一眼。
自己前些时日,已经够过分了,现如今心中愧疚不已。但此时已经知道,他是一个胸有沟壑之人,说什么,心境都已变了。故对赵澄的要求,心中升起不少恼怒。
但她也知,赵澄此时的情况,身陷囹圄,陷阱丛生,只能叹口气道:“顾渔尽量就好了!”
赵澄抱拳,深深一揖表示感谢。
顾渔这才一步两回头,离开这里。
“赵澄你个王八蛋!”
很快,巷口响起顾渔的怒喝声。
赵澄差点一头栽在地上,苦笑着和贼毛对视。
这化人骂起来人,是不是只有这么一句?
“殿,殿下……不如先给我二两白糖,我去换些银钱回来?咱们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有了啊!”
主仆二人,躺在床上,忙活了一天,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。
赵澄点点头。
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皇子,几两糖霜拿出来,该没有什么大碍。而且他坚信一件事,鸡蛋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宋家那边,情况暂不明朗。
他还是要准备另外一条路。
贼毛兴奋一蹦而起,想了一下,赵澄也打算出去转转。
二人结伴出行,天上开始飘起鹅毛大
雪。
宁古塔的商业并不是很发达,但也有夜市。很快贼毛就喜滋滋地,用二两白糖,换了一百两银子回来。果然,那个掌柜的没什么奇怪的,看来这原主赵澄,典当家产,或者宫廷赏赐的东西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手里再次有钱,两个人走起来,都是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“前方那是什么地方,竟然如此热闹?”
赵澄很快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贼毛奇怪看了赵澄一眼,贱兮兮道:“殿下,您是高兴冲昏头了?这宁古塔的青楼一条街,您都不认识了?想当年,咱还是水月阁的常客呢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赵澄眼睛一亮。
他终于想到办法了!
青楼!
自古以来,这青楼都是富贵人家,人骚客的汇聚之地。自己若想找有钱人,来帮他消化这些白糖,青楼就是最好的地方!
想到就做,赵澄兴奋道:“走,再去那水月阁转转!只是,这一百两可够?”
贼毛也心痒难搔,连忙道:“够够!若不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只喊两个粉头来,完全足够!”
赵澄听得愣了一下。
好家伙,原来这古代现代的风尘之地,套路都是一样的啊。
片刻后,水月阁前,赵澄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那敞开的朱红高墙大门。
抖落了肩上的雪花,随后大步走进。
一进门,赵澄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