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笙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刀割一般，疼痛难忍，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他无法相信，苏雅馨，竟然会……
他闭上眼睛，两行清泪，顺着眼角滑落，他想起苏雅馨的笑容，想起她的温柔，想起她对正义的执着，想起她为他挡子弹时的决绝，想起她临死前，那句未说完的话……
“对不起，何笙……”
“老鹰，‘夜枭’的真实身份，究竟是谁？”何笙猛地睁开眼睛，“我一定要找到他，我一定要为他报仇！”
老鹰深深地看了何笙一眼，“何笙，‘夜枭’的真实身份，是一个秘密，一个永远都不能被揭开的秘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‘夜枭’，他……他还没有死！”
“还没死？！”何笙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如果“夜枭”还没死，那苏雅馨的牺牲，岂不是毫无意义？他所做的一切，又有什么意义？
“没错，他还活着，而且，他还潜伏在我们身边，随时准备，卷土重来！”老鹰的语气沉重，像是一块巨石，压得何笙喘不过气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是谁？”何笙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，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危险和未知。
老鹰沉默了，他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何笙，有些事情，你不知道，比知道要好。”
“可是，老鹰，我必须知道！我必须找到他，我必须为苏雅馨，为老黄，为陆子明，也为所有无辜的受害者，报仇！”何笙几乎是吼出来的，他的内心无比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，喷涌而出，再也无法抑制。
老鹰转过身，看着何笙，他的眼神仿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，让人看不透，也猜不透。
“何笙，我知道你很痛苦，我也很痛苦，但是，有些秘密，一旦揭开，就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我不明白！我只想知道真相！我只想为他们报仇！”
老鹰叹了口气，“何笙，你太年轻了，你还不明白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，有些真相，不是你能够承受的。” “我不管！我必须知道！你告诉我，‘夜枭’他……他到底是谁？！”
老鹰看着何笙，他知道，何笙的性格，倔强而执着，一旦认定的事情，就绝不会放弃。
“好吧，何笙，既然你执意要知道，那我就告诉你，但你必须答应我，你一定要冷静，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，你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！我什么都答应你！你快告诉我，‘夜枭’他……他到底是谁？！”
老鹰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，他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“‘夜枭’，他……就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，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！
一群黑衣人，手持武器，冲了进来，将何笙和老鹰团团包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！”老鹰怒吼道，他本能地护住何笙，想要将他保护起来。
黑衣人没有说话，他们举起手中的枪，对准了何笙和老鹰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枪声，在办公室里炸响，如同死神的丧钟，宣告着何笙和老鹰，生命的终结。
何笙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……
……
何笙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感到恶心，他费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谢楚楚正坐在床边，眼眶红肿，像是刚刚哭过。
“谢楚楚……我还活着？”
谢楚楚点点头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，“你醒了，你终于醒了！”
“老鹰他……”何笙想起国家安全局发生的一切，想起那些黑衣人，想起老鹰临死前，那未说完的话，他的心，像是被刀割一般，疼痛难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