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让秦安有些惊奇了,自己可是刚刚跟老爹说了这件事情不到两天,结果杨广第二天就出发前往凉州,这时间未免也太快了些。
不过要说起杨广的事情,秦安却是没有想的那么多,倒是王曾他们将事情往深处想了。
“既然杨兄已经去了凉州,王公何必忧心?”秦安笑道。
王曾盯着秦安笑意盈盈的脸,看着这张年轻的不像样的脸有些恍惚,谁敢想象,自己一个枢密使居然会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问计呢?
“秦县男,你有大才,自然会看出如今大宋的颓势。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一朝或许还有救,那是因为那些贼子目前还打不过我们,可若是有一天,我们的子孙彻底忘记了如何拿枪,如何用剑,那该怎么办?”王曾叹了口气。
“王公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秦安好奇的问道。
王曾苦笑一声。
“枢密使,这个位置看上去好像风光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可只有在这个位置上面,才知道大宋的禁军腐败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“秦县男之前说过大宋禁军的腐败,因为这件事情,李迪没少埋怨我,说我把祖宗的基业都毁了,虽然他表面上没有说,可心
里多少不快活。”
“可他难道以为我不心痛吗?我难道不想重振大宋禁军吗?是我不能!不敢!”
“太祖陈桥兵变黄袍加身,我王曾怕自己是个下一个黄袍加身的人!”
“更怕有人有这个想法,一个臣手里有着几十万禁军本就是匪夷所思,也就是如今官家仁厚,换做任何一个帝王,我王曾早就乞骸骨了。”
“再者,禁军之中牵连复杂,吃空饷的成数高达四成,天雄军号称一万两千人,可老夫知道,仅仅不到五千人,还尽是一些老弱。”
“可禁军是将门的蛋糕,这也是将门唯一的手段敛财,若是动了这个,老夫不敢保证将门不反,这样的条件下,老夫如何敢整治禁军?所以老夫这才来寻秦县男问计。”
王曾语气逐渐激昂,情绪也稍显有些激动。
秦安听着王曾的话,此时也算是理解了这位枢密使的难处。
没错,上有百官,下有将门,他一个臣看似风光,可实际上却是无能为力。
若是王曾敢擅动,那真的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到时候帝王猜疑,将门造反,无论什么情况,都是他王曾死无葬身之地,一世声明顷刻毁灭。
“我有一计,不过
操作起来会有点难。”秦安突然开口道。
王曾浑身一震,呼吸都艰难了起来。
他在等着秦安开口。
“既然朝廷的禁军不能用,那就练一只可以出奇制胜的奇兵!”
“奇兵?有多奇?”王曾急切问道。
“三千人,可战胜西夏的三千铁鹞子!”秦安或许之前还没信心说出这个话,毕竟自己也只是个凡人,不可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改变几万人的战场。
可是当他得到了系统的‘兵器铸造’成就之后,他有足够的信心说出这个话,有些东西真的具有跨时代的意义。
王曾大惊失色。
“铁鹞子,铁鹞子可是号称西夏的王牌!三千人有对阵十万人的资格,就连铁鹞子的战马都是万里挑一的顶级战马,这可是号称地上最强大的精锐骑兵。”
秦安点了点头,笑道:“但是并不是无敌的,不是吗?”
“真的可以?”王曾再一次肯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