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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牛铃之声

这头0岁的老牛正带着它的主人前往医院,它的年龄相当于人类9岁高龄,它供养了一大家子30多年,孩子们却期盼它早点死去。

它只能默默流泪,唯独爷爷期盼它多活几年,然而最近它动作变得迟缓,眼睛越来越模糊,黄牛的平均寿命是20年而它已经活了0年。

每天默默的工作着任劳任怨,直到主人打算将它卖掉时它流下了眼泪,老牛跟爷爷相伴了30多年,它陪伴爷爷的时间甚至超过了爷爷的九个孩子。

爷爷早已把老牛当成了亲人给它吃米饭喝米酒,爷爷八岁那年因一场事故导致左腿残疾,多亏了老牛他才能抚养九个孩子。

如今孩子们长大都去了城里,家里只剩下老两口和老牛,他们每天早出晚归不停劳作,长期的辛勤劳作老牛最终病倒了,爷爷赶紧请兽医。

兽医告诉爷爷老牛还有一年的寿命,爷爷却并不相信然后默默陷入沉默,老牛虽然不会说话,但对爷爷来说它比人更重要,不管爷爷去哪老牛都会一步步拉着爷爷前进。

尽管它步履蹒跚却依然缓慢的向前移动,爷爷从不催赶好像很享受这段时光,担心老牛过度劳累爷爷让它在旁边休息,自己则亲自完成老牛的工作。

老牛都看在眼里眼角泛起了泪花,爷爷听说蒲公英可以治老牛的病,一边干着农活还会去摘一些蒲公英喂老牛,奶奶问爷爷是牛重要还是庄稼重要?

爷爷竟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牛比较重要,由于身体吃不消,爷爷最终病倒了,老牛拉着老两口去城里看病,缓慢的牛车在城市的公路上显得格格不入。

来到医院爷爷担心老牛着凉给老牛盖好雨布才放心进去看病,经检查爷爷的病是由于长期劳累导致的,医生嘱咐爷爷要多休息爷爷只是微微一笑。

可是回到家以后,医生的嘱咐通通被爷爷抛之脑后,依然准备下地干活,奶奶劝阻他要听医生的话,但爷爷表示自己会慢慢来不会过度劳累。

并坚持说只有死去,他才会停止工作,看着爷爷如此固执,奶奶既担心又气愤认为只有把老牛卖掉爷爷才会停止工作。

当天晚上,奶奶就把儿女们叫回了家一起商量卖牛的事情,母亲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希望孩子们的态度跟自己一致,儿女们觉得母亲说的很有道理,集体劝说父亲卖掉老牛。

只有爷爷沉默不语,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眶,最终爷爷只能默默答应老牛像是能听懂话似的,听到对话把头扭了过去,眼角流下了泪水。

去贩牛市场的路上,老牛一路走走停停,来到贩牛市场老黄牛将头埋的很低,当牛贩子上来问时老爷子直接喊出了两万块的报价。

脸引起了牛贩们的无情嘲笑,一头0岁的老牛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已经没有了市场,有人想以000块买走但爷爷却坚持低于两万块不卖。

这引发了周边人的嘲笑,他们认为爷爷在漫天要价,可他们哪知道爷爷根本没打算卖掉它,这一切不过是演戏给儿女们看来这走个过场。

接下来的日子爷爷对老牛照顾的更细心了,每年这个时候爷爷都会提前收集冬天取暖的柴火,老牛则会默默的在一旁守候,回家的路上,爷爷也只是象征性的在牛车上放点柴火老人身上背一些,两个垂垂老矣的生命在田间小道上缓缓行走。

回家后老牛滴水未进,第二天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知道它大限已至,爷爷为它取下戴了一辈子的鼻环和牛铃,然后静静的蹲坐在旁边。

老黄牛奋力哞哞一声仿佛是对爷爷最后的回应,陪伴0年的老伙计就这样离开了,临走前留下一冬也烧不完的柴火,爷爷把老黄牛埋在平时劳作休息的地方。

他倒下一整瓶老黄牛最爱喝的米酒,然后坐在坟前久久失神,爷爷之前曾说要是老牛走了自己也活不长了,一语成谶很快爷爷也大病一场。

他每天呆愣愣的坐在树下手里还摇着听了几十年的铃铛,仿佛老黄牛拉着自己走在田野间一步一步叮当作响。

这章小说是韩国的电影《牛铃之声》,是导演三年实拍的真实故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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