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丫,爹晕了我们要留下来尽孝,凭什么赶我们出去……”
林月挤进去看到了躺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爷爷,头上缠着血麻布,看来是磕到脑袋了。
没有脉搏呼吸,身体凉了,林月看了瞳孔和后脑上的伤口,脑袋上的是致命伤,从林家村到吴家村来回三个多时辰,早就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。
抿了抿唇,林月摇了摇头,道:“爷爷已经去了。”
“老头子——”
“娘!你怎么了娘?”
“奶奶!奶奶!”
“爹,把奶扶床上躺下,娘去开窗通风,二叔三叔留下,其他人出去!”
“哎。”
“你们几个先出去,听二丫的。”
众人被二叔赶了出去,林月探了下脉搏呼吸,又立即施针,刺激穴位,人才慢悠悠转醒,喘气低声啜泣着,神志有些恍惚。
“娘!”
“娘!您没事吧?”
人醒了,四人纷纷围在床边,见老人在哭,四人也跟着哭了起来,顿时耳边嗡嗡作响。
林月默默地拿起炭笔开好药方,说了声便出去熬药了。
林家办起来了丧事,三天后,众人便去田间劳作了,斯人已逝,活的人还得继续为生活忙碌着。
奶奶整日神情恹恹的,听说爷爷是在她的面前昏倒磕破了头,鲜血直流,到底是受了巨大刺激,茶饭不思忧心成疾最终也倒下了,林月去开了几次药,不见得好转,吊着命,第二年春也去了。
百日孝期后,林家分家了,采用诸子均分制,由族中长辈主持分家仪式,过后,林月收到了二叔三叔家送来的礼。
这一年,陈平也成婚了,女方是镇上地主家的嫡女,成婚前,林月收到了他送的一包药材。
靠近鼻子闻了闻,她道:“酒制行经,止中寒腹痛。”
林月把药材还给他,“我有,不需要。”
对方潇洒离去,陈平低眸瞧着手中的酒白芍,叹息一声,“林妹妹没读过,终是不懂我的意思。”
吴恙的身体好了很多,双腿在长期治疗下有了知觉,能颤颤巍巍地走几步路,这已让苏氏泪流满面了,那黑白掺半的头发表明着她这些年来的艰辛不易。
这四年来,林月也教了他许多医药知识,现在他完全可以自己给自己施针,配药,在家中给村民治点发烧感冒赚点小钱不成问题。
陈大夫年事已高,不再诊治病人,将药铺交给陈平打理后,每日在后院练太极拳,生龙活虎的,时不时给他们讲起那跃起一丈高的猛士,还耽误林月下班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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