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搬出来,林齐心思一动,他不是没打过这主意,就怕他娘到时候要死要活的。
开了这个口,他娘估计得拿根绳子吊死在他门口,骂他大不孝。
他爹也是个没骨气的,根本管不住自家婆娘。
林齐想想都头疼,可十分心动。
不行,他得想个主意,将自己摘出来,不能继续给你家当牛做马。
他的钱,养那些白眼狼兄弟,屁用没有,只会给他找事。
连她媳妇都容不下。
“这事暂时行不通,等我有思绪再说,你先别给你姐说,免得她焦虑。”
自从前面落胎后,秦悦情绪十分敏感。
非必要,他不想让她分心,好好养胎就成。
瞧着他话里话外都在为秦悦考虑,秦野总算是放心了。
吃完饭后,将秦悦交给自己的毛票给林齐:“行,你心里有成算就行。”
林齐想到什么,心里一酸:“这…是她给我的。”
秦野塞到他手里,“没错,是我我姐给你的,让你照顾好自个儿,她在乡下很好。”
林齐心里酸涩,他是家里的老大,从小就得无条件让着弟弟,从没谁为他考虑。
包括他娘,也是耳提立命,觉得他这个做哥哥是应该的。
也就只有他妻子,设身处地为他着想。
林齐声音艰涩:“你还是把这些票带回去给她,她怀着孕,总不能手里没钱。”
秦野没接,“她说给你,你收着就是,别让她担心了了,家里不会短了她吃的,放心吧。”
秦野都这样说了,林齐只能收下。
带着两人回了政府,把东西交给秦野后,秦野这才带着戚白茶走了。
林齐捏着手里的毛票,心里五味杂陈。
如果一开始有些犹豫,现在已然下定决心,他决不能再让媳妇跟着他受罪,必须得尽快从那个家搬出来。
他娘真要寻死,那就死吧,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她阴霾之下。
将毛票放在兜里,转身进了办公室。
秦野将戚白茶放在前面,戚白茶靠在他怀里。
“你姐夫这人好是好,就是有点优柔寡断,这样的德性容易被拿捏,我瞧着这搬出来还有得闹!”
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立不住。
换作是她,谁要给她难受?屋子都给她捶垮。
林齐就是拉不下脸,要不然那老婆子敢这么放肆?
秦野眼神盯着前面,薄唇轻启:“作为一个男人,要没点决断,怎么和我姐过日子?这么多年,想也该想明白了。”
戚白茶不置可否,她保留意见,林齐这性格,真不好说。
两人这才出了城门了,就被一道娇软的声音叫住。
“秦哥……。”
女人的声音充满欣喜,朝着秦野招手。
秦野缓慢刹了车,看到是凌霜,脸色阴沉。
凌霜就跟看不见一样冲上来,她个子比戚白茶要高,穿着一身精致的小洋裙,头发也梳了辫子。
虽然是工团的,平时注意保养,和戚白茶比起来,还是相差甚远。
她故意忽略戚白茶,声音娇软的说道:“秦哥,你回来探亲?怎么不跟我说一声,我好跟你一起来看看伯父伯母,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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